車窗上大片的綠和偶發的金黃寫著焦慮的手指滲出了血我喫著我的肉啃我的骨「也許我們早已相識,只是我已換了姓氏。」好倦了在鄉愿裡揉著眼睛跟著龍應台的步調走慢一點交會的時候又被急促的晃動嚇了一跳當浮浮沉沉的風記得,別讓誰抓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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