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喚醒我一點感覺的是現在
大概十小時後
我說又要離家的感覺大概像是酸掉的牛奶
「難以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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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禮拜當代的某個展覽室
是稻穗漫溢整個空氣
梗子一根一根的穿插跌著彼此的
然後身後還有一粒一粒的山
緊貼在它們身上吸一口氣
我以為我也縮小成每一根稻穗的深處
每一個瞬間都那麼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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痰卡在鼻腔跟喉嚨中間
血肉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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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能夠再讓你帶著心來我身邊呢?
我記得你說過剛剪完頭髮的我像個野人
過幾天認真洗過吹過卻像個孩子
我有變身的功力阿
本來身體裡就住著兩個相反的我
兩個月沒剪了
離台北近一點就覺得有點喘
半夜兩點衝出門是怕你就這樣倒在路邊
空出我的肩膀無限期
關於一切就繼續想像
天真也好
說謊也好
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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